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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阳明正是从心本论出发,总结了诚的学说,把诚的主体性、自主性发展到极致,使其天人合一说具有直接而又绝对的特点。

在朱熹和理学家看来,人和自然的统一,即天人合一的理想境界,只有通过人性的自我认识和自觉实践,才能实现。行者,道之措于事者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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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陈淳的这一观点还是初步的,但他强调道德实践的主体性,把程朱知行为二的思想推到知行为一的道路,这在知行范畴的演变中是不可忽视的。他明确提出:凡谓之行者,只是著实去做这件事。他把这种科学认识和理学家的道德性命之学对立起来,表现出某些新的思维特征。但是它毕竟提出了这对范畴,而为后来的思想家所接受,并不断赋予新的含义,终于成为重要的哲学范畴。[32]《北溪全集》四门卷十四。

圣贤之学,由博学、审问、慎思、明辨而后笃行,则行者,行其人伦日用之不蔽者也,非如彼之舍人伦日用,以无欲为能笃行也。学固然属于知,但必须在道德实践中才能学。德性之知固然不萌于见闻,但既然是知,就有合内外的问题,要解决主客体的关系问题。

它表现了对理性思维的推崇和自信,对于批判理学家所尊奉的神圣教条,具有重要意义。[62]《正蒙注·大心篇》。伯温问:‘如何可以自得?曰:‘思。是好恶为万化之源,故曰极也。

思亦受成于好恶也,非其所好,不思得也。陆九渊则以为不可,既不知尊德性,焉有所谓道问学?[37] 在他看来,只有存养德性,才是根本学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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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说,道德意识的自我直觉,不能离开感性经验,价值论的完成,需要认识论的参与。但在王畿看来,德性之知,只是人心一点灵明,无知而无不知,是性命之所系。且见闻之知,止于已见已闻,而穷于所以然之理。同样是心思,前面说不离见闻,这里又说不倚见闻,这岂不是矛盾?但在王夫之看来,这是属于不同层次的两种认识。

心知以为神明,能通事物的法则,为思虑之知。[24]默识心通从一定意义上说,是一种超语言超逻辑的内心直觉和体验。这是一种自我评价和自我认识,它不仅是真,而且是善,思原是人心之良能,那得有恶来?[66] 这个思,并不是对闻见之知进行类推而会归于一的思,而是对德性的自我反思,即所谓君子之学,唯知吾性之所有[67]的思。朱熹虽然重经验知识,但决不是经验论者,而是道德先验论者,这就决定了他必须以尊德性为主。

但这种认识,却只有一个归宿,就是和宇宙本体合一。[59]《洪范》三,《尚书引义》卷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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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不可分作判然两事。问学是外,为末,为次。

神则内周贯于五官,外泛应于万物,不可见闻之理,无不烛焉。这种觉悟,同时意味着天人合一。[17] 他们把德性和见闻说成内与外的关系,内学是实现自我觉悟的根本学问,外学则是技术艺文之类。因此,王阳明并不像陆九渊那样,否定一切见闻之知,但也反对朱熹那样的向外求知。现在这一思想被说成是孔子之道。王夫之还提出认识的有限与无限的关系问题,认为闻见之知是有限的,思虑之知则是无限的。

虽然他对见闻之知作出了否定的回答,但他要解决所谓德性问题,就不能不和知识问题有所区别,这无疑有利于认识论的发展。朱熹所谓见闻之知,既包括关于自然界客观事物的知识,也包括人伦日用之知。

理学家真正关心的,是德性之知即人性论问题,但是又和认识论问题混在一起,并没有认真解决二者的关系问题。[59] 思能统帅感性认识,具有综合抽象能力,但又不能脱离感性认识而存在,二者是不能分开的。

耳之于心,非截然而有大小之殊……盖貌、言、视、听,分以成官,而思为君,会通乎四事以行其典礼。只有内外合一,才是完全的知识。

问题在于,张载并没有把认识客观世界当作主要目的,他之所以限制人的认识能力,正是为了达到本体的认识,即实现德性之知,这就是尽心知性。良知不由见闻而有,而见闻莫非良知之用,故良知不滞于见闻,而亦不离于见闻[29] 显然,朱熹主张,一切人伦日用之道,必须在人伦日用中求之,因为至道就在人伦日用之中。[80]《答履思二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十九。

因此,他公开提出,不必向心外求道。按照王畿的解释,格物决不是求物理,只能是明其性分。

心则有神明作用,因而能通物理。王阳明虽主张在事为之间磨练、体究、但又以求知其所未知为功利邪妄而大加斥责,以其致良知为救病之药,以收拔本塞源之效。

正是他首先把质测之学运用于格物致知,提出了新的见解。知其粗不晓其精,皆不可谓之格。

在王廷相看来,人的道德知识是在社会实践经验的积累中形成的,格物致知决不能离开社会经验,赤子生而幽闭之,不接习于人间,壮而出之,不辨牛马矣,而况君臣父子、夫妇、长幼、朋友之节度乎。知觉之心,只有同客观对象发生关系而后有所知,形也,神也,物也,三相遇而知觉乃发[107]。[64]《答宗鲁姪》,《王龙溪全集》卷十一。[84] 这个批判否定了绝对真理论,提出了认识的相对性,否定了顿悟说,提出了认识的有限性和连续性。

这对以推致心中固有之知为致知的说法,是一个根本性的改造。他又从身心合一的观点提出,身是万物之本,故应以知本为要。

天下之理无穷,而一人之心有限,而傲然自信,以为吾无遗知焉者,则必天下之大妄人矣,又安所得一旦贯通而释然于天下之事之理之日也哉。[113] 这完全是理学心性论的说法,格物也就变成了知性之功。

他充分揭示了认识的主体性,却否定了认识的客观性。但要穷理则必须接物,格物虽不是接物,却又必须从接物开始,若不接物,何缘得知?而今人也有推极其知者,却只泛泛然竭其心思,都不就事物上穷究。

梅兰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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